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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鄭家和你們慕家,都是武學出身,自然是用武力來解決。你若是有膽量去鄭家闖一闖,我也看得上你是條漢子。”

鄭國勳看著慕景睿,眸光之中帶著幾分淩冽的寒意。

“你若是闖得過去,我讓我女婿風風光光的將凝兒嫁你為妻;可你若是闖不過去,不但你和凝兒的婚約作罷,而且……雖死無怨。”

上官婉凝聽後倒吸了一口冷氣,緊張的看向了慕景睿。

正好,慕景睿也看著她。

上官婉凝微微搖頭,眼裡彷彿閃爍著淚光。

慕景睿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,有了上官婉凝這份關懷,就算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,也值得了。

“好,我去。”

慕景睿轉身又對著皇上行了個禮,說道:“請皇上替臣做個見證。”

皇上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每一人,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。

“好,不過,朕還是希望你們彼此能夠點到為止,以免再增添仇恨。”

“是。”慕景睿恭敬的迴應著。

鄭國勳冇有說話,行禮之後帶著家人退了出去。

上官婉凝想著慕景睿柔情似水的眼神,心思有些恍惚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家。

直到一頭撞在一個結實的後背,她纔回過神來。

“大舅舅……”上官婉凝輕撫著額頭,不敢與鄭秉泓對視。

“凝兒,你過來。”

鄭國勳對著上官婉凝招了招手,上官婉凝默默的走到了外公的身邊。

“凝兒,你從小到大,一家人處處寵著你護著你,我們都希望你能覓得如意郎君。不過,你千萬要記住,有些人,註定了與你無緣。你也彆花太多的心思在他身上,明白嗎?”

這些道理上官婉凝當然懂,可是……

“外公,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阿嶽。”鄭國勳打斷了上官婉凝的話,叫來了自己的女婿。

“嶽父大人有何吩咐。”

“明日慕景睿就會來闖陣,今天晚上你們一家三口彆回去,就在這裡住下了。好好看著凝兒,我不想中途出了什麼岔子。”

上官婉凝的臉色一變,一顆心頓時就沉落到了穀底。

看來,外公是下定了決心要對付慕景睿,更是杜絕了她再私下去見慕景睿的可能。

“是,嶽父大人,小婿知道了。”

上官嶽貴為當朝宰相,可是在東嶽泰山的麵前,也不敢有任何的造次。

“夫人,你先帶著凝兒回房間去。”上官嶽低聲說道。

“嗯。”上官夫人牽著女兒的手往裡走。

她發現女兒的手冰涼冰涼,不由得有些心疼,走出眾人視線之後,輕歎著勸解道:“凝兒,算了吧,天下好男兒多的事,你又何必非得要慕景睿不可呢?”

“娘,”上官婉凝停下了腳步,凝視著母親關切的眼眸,“您說的對,天下好男兒真的很多,那……若是讓您離開爹,你願意嗎?”

上官夫人渾身一怔,心頭泛起了酸楚,隻好避開了女兒的目光。“那怎麼能一樣呢。”

“娘,你讓我去見景睿一麵吧。我不想他到義勇侯府來闖陣,我不想看到雙方有任何的死傷。我可以不嫁,但是……我們不能再跟他結怨了。”

上官夫人此刻異常冷靜。

她轉身眺望著遠處的天空,搖頭說道:“傻孩子,你為你外公隻是不想你嫁給慕景睿嗎?他是想要替知行報仇。”

上官婉凝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,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。

有一個疑問湧上了心頭。

曆史,究竟能不能被改變呢?

如果明天慕景睿死了,那麼就不會再有後來的鎮南王;可如果明天慕景睿不死,而他們家又不遵守諾言,那……

上官婉凝的後背冒氣了陣陣的寒意。

“娘,我……”

“來人,”上官夫人不等上官婉凝把話說完,便叫來了四五個身形健碩強壯的嬤嬤,“帶著表小姐回自己的房間,三天以後才能出來。期間不管發生什麼事,不準放人。”

上官夫人擔心自己會心軟,因此根本不敢親自看管。她狠心將女兒交給嬤嬤之後,轉身離去。
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
上官婉凝隻追了兩步,便被嬤嬤擋住了去路。

“表小姐,請回吧。”

上官婉凝又急又惱,卻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
夜幕闌珊,皓月當空,慕景睿站在院子裡,沉默的看著夜空發呆。

“明天,要不要我派人陪你一起去?”蕭玉玨來到了慕景睿的身邊,低聲說道。

慕景睿轉身行禮。“殿下的好意,屬下心領了,不過,冇必要。”

蕭玉玨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果,但是他不來勸一勸,慕景言又怎麼會死心呢?

“明天恐怕會很凶險。而且,我父皇的心思……”

“殿下所說的,屬下都明白。不過,無論上頭怎麼鬥,都不能改變我要娶凝兒的決心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。”蕭玉玨拍了拍慕景睿的肩膀,“我預祝你馬到成功,抱得美人歸。”

“多謝。”

“你妹妹很擔心你,出發前安慰安慰她吧。”

慕景睿微微一怔,欲言又止。

第二天清晨,慕景睿如約來到了義勇侯府,他剛剛走進大門,就感受到了一股肅殺之氣。

院子裡,所有家丁披麻戴孝,站成兩排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他。

他一步一步往前走,在家丁的指引下來到了練武場。

鄭國勳和內侍太監坐在了上方位置。

“慕大人,小人奉皇上之命來觀看全程。”內侍太監站起來彎了彎腰,表示對他的尊重。

慕景睿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卻冇有看到上官婉凝,這讓他有些失落,也有些安心。

他並不想讓上官婉凝親眼看到和鄭家的人交手。

“開始吧。”慕景睿冷漠的說道。

鄭國勳冇有說話,不多時,十二個家丁抬著一個巨大的四方形走來。

這個四方形的中間,擺滿了燃燒的炭火。

“什麼規則?”慕景睿依舊麵不改色。

“你需要赤腳站在火盆上與我鄭家的人交手。你的腳步若是踏出火盆就算你輸。”

慕景睿朝著火盆看了過去,那炙熱的火苗燃燒著,老遠就已經感受到了熱浪逼人。

“慕大人,你可要考慮清楚,現在反悔還來得及。”內侍太監提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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