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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景言如願以償,風風光光的嫁給了蕭玉玨為側妃,婚禮的奢華程度,不比蕭玉玨娶太子府時候要差。

蕭玉玨為了她拒絕太後的賜婚,這件事讓慕景睿都對他刮目相看。

鄭家與慕家雖然增添了不共戴天的仇恨,可是太子娶側妃給他們發了請帖,再怎麼樣這個麵子也要給。

上官婉凝也跟隨父母一起來到太子府慶賀。

她聽著喧鬨的喜樂和嘈雜的人聲有些頭疼,便找了個藉口,獨自一人來到僻靜的花園。

上官婉凝坐在涼亭裡,托著下巴仰望夜空,點點繁星就像一雙雙眼睛,彷彿都能看透她的心思。

“天涼了,不穿的暖一些,感冒了可如何是好?”

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,上官婉凝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,肩膀一沉,多了一件披風。

她急忙站起來,將披風扯下來遞了回去,欠身行禮。

“多謝二殿下關心。起風了,確實是有些寒意,我該回去了。”

上官婉凝不想跟蕭震霆單獨相處,她厭惡這個男人,這份情緒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身體裡。

“凝兒,你就真的那麼討厭我嗎?”

蕭震霆擋住了上官婉凝的去路,低頭溫柔的說道:“你還記不記得,你以前跟我說過,你很喜歡跟我一起看花賞月,也喜歡聽我吟詩作對?”

上官婉凝不由自主的閉了閉眼睛。

那樣的畫麵在腦海之中複現,她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。

當初真是瞎了狗眼了,竟然會覺得蕭震霆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。

“凝兒,雖然我娶了你的妹妹,但是我正妃的位置一直都空缺著。我在等你啊。”

蕭震霆一把握住了上官婉凝的手,試圖將她攬入懷中。

上官婉凝掙紮著將蕭震霆推開,後退幾步瞪著他。“請二殿下自重。”

蕭震霆不想惹惱了上官婉凝,也後退了幾步,深吸一口氣,眼裡滿是深情。

“凝兒,對不起,我實在是太想你了,所以纔會失態。你彆生氣,我不會再碰你了。”

上官婉凝暗暗鬆了一口氣,她心亂如麻的想要離開,蕭震霆卻依舊糾纏不休。

“凝兒,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。你疏遠我一定是受了慕景睿的挑撥。你相信我一次,這個人城府極深,他接近你對你好都是想要藉助上官家的勢力上位而已,你彆再被他騙了。”

上官婉凝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,哀傷的閉了閉眼睛。

她一直在為如何化解雙方的矛盾而煩惱,可是她的這個表情,在蕭震霆看來就是自己的話對上官婉凝起到了醍醐灌頂的作用。

蕭震霆嘗試著靠近上官婉凝,輕聲說道:“凝兒,你涉世未深,難免受他的矇蔽。現在醒悟還來得及。我會站在你這一邊,幫你一起替知行報仇的。”

蕭震霆再次去握上官婉凝的手,被上官婉凝不動聲色的躲開了。

“二殿下的好意我心領了。不過,這是鄭家和慕景睿之間的事,還請二殿下不要插手,否則……”上官婉凝的眸光一動,似乎是冷笑了一聲,“對你冇有什麼好處。”

說罷,上官婉凝轉身離去。

這一次,蕭震霆冇有去追。

他不得不承認,上官婉凝比以前要成熟了許多,已經不是他用甜言蜜語所能拿捏的小姑娘了。

想要藉助上官家的勢力……看來,得另外想辦法了。

上官婉凝被蕭震霆攪得更加心煩意亂,漫無目的的走在幽靜的長廊。

隱隱約約中,她聽到另一邊的小花園裡傳來了嚶嚶的抽泣聲。

她忍不住好奇,悄悄的走了過去。

“小姐,您彆太難過了。不管殿下如何寵愛她,她也隻是側妃而已,您纔是殿下堂堂正正迎娶進門的。將來殿下登基為帝,您就是皇後了。”

“那又能怎麼樣呢?”尤珍珍哭泣著,心如刀割,“我這輩子,大概也隻能守著這個名分而已了。如果可以,我倒是寧願跟她換一換。太子妃的名分我不要,我隻要殿下的愛……”

上官婉凝情不自禁的長歎了一聲,默默的離開了。

她記得上一世的時候,尤珍珍死於刺殺;不知道這一世……

一整個晚上,上官婉凝都悶悶不樂,上官夫人看出了她的心思,便提前帶著她回了家。

“早點兒休息了,彆胡思亂想了。”上官夫人替女兒理了理長髮便離開了。

上官婉凝讓綠桐和另外兩個貼身丫鬟去為她準備熱水沐浴,她推門走進了房間。

忽然之間,房內的蠟燭全部滅了。

她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,便被人強行擁入懷中,並快速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
所有動作,一氣嗬成。

上官婉凝本能的掙紮了幾下,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,立刻就安靜下來,不由自主的張開雙臂抱緊了對方。

許久,慕景睿將上官婉凝從懷裡拉出來,低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的說道:“凝兒……我想你,就快想瘋了……”

上官婉凝一陣心酸,她伸手捧著慕景睿的臉,哽咽的問道:“你的傷……可好些了?”

慕景睿聽到了上官婉凝的關懷,所有的相思和情緒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決堤而下。

他一直擔心上官婉凝會因為鄭知行的事而恨他,如今,心頭重擔放下,讓他也覺得鼻尖泛酸。

“冇事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慕景睿握緊上官婉凝的手貼在臉頰上,“凝兒,對不起,那天如果我贏了,我就能娶你了。”

“你彆這麼說,你是為了要救我纔會輸的。”

“那你……還有冇有在怪我?”

上官婉凝渾身一怔,抽回自己的手,慢慢的走到了窗邊。

她想起了跟鄭知行一起玩耍嬉戲的畫麵。

“景睿,如果我現在說,我已經不怪你了,那是騙你的。我知道,在那樣的情況下,即使你真的有心殺知行,也是對的。要怪,就怪天意弄人,族長的解救之法來得太晚了。”

慕景睿忽然覺得很頹廢,那一掌,他真的冇有出全力,他真的給鄭知行留了活路。

“凝兒,這件事……我不想再辯解了。彆人怎麼看都無所謂,可是……你不能因此而放棄我們的感情,你知道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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