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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幾天,上官婉凝都會進宮陪伴太後。

太後的病症漸漸康複,就連多年來的頑疾,也在上官婉凝的鍼灸和按摩下逐漸消失。

其實那天太後突然暈倒是上官婉凝做了手腳,目的也是引起太後的注意。

為了彌補對太後的愧疚,上官婉凝在照顧太後的時候更加儘心儘力,直到有一天,她在替太後按摩的時候遇到了前來請安的皇上。

她終於等到了。

“幾日不見,母後的氣色好多了。”皇上在太後的對麵坐下來。

太後紅光滿麵,洋溢著快樂的微笑。

“那是當然,這可要多虧了凝兒。”太後牽過上官婉凝的手,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,“你可得好好賞賜上官卿家,竟然能培育出這麼優秀的女兒來。”

“哦?”

皇上將視線定格在上官婉凝的身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
他對於上官婉凝其實一直挺好奇,尤其是前段日子關於她和蕭震霆的流言蜚語。

他以為蕭震霆或者上官嶽會向他提起賜婚,誰知道雙方都冇有動靜。

“朕這段日子也總是感到頭疼欲裂,既然凝兒能醫治太後,能否替朕也瞧一瞧?”

上官婉凝笑了笑,麵對皇上也絲毫不露怯。

“隻要皇上願意讓臣女嘗試,臣女定當儘力而為。”

皇上微微一怔,對上官婉凝更加刮目相看。

大多數人,即使是他的妃嬪和子女,見到他都有幾分敬畏,偏偏上官婉凝如此自然。

“好,好,很好。”皇上大笑著,“那你來試一試。”

上官婉凝行了個禮,走到皇上身邊,伸出纖纖玉手替皇上按摩著太陽穴,過後又慢慢下移至其它穴位。

半個時辰之後,皇上隻覺得通體舒暢,神清氣爽。

他已經很久冇有過這種感覺了。

其實,除了按摩之外,上官婉凝還在身上攜帶了一種由鹿湘子配置的特殊的香料,配合穴位按摩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
那一晚,皇上的頭疼冇有發作,睡得格外香甜。

他嘗試著讓太醫也用上官婉凝的手法為他按摩,卻始終找不到那種感覺。

當皇上的頑疾再次發作,忍不住傳召了上官婉凝。

這一次,上官婉凝還為他銀針刺穴。在她的治療下,頑疾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
皇上覺得很滿意。

蕭震霆看到上官婉凝獲得了皇上的信任和寵愛,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迎娶進門,好重新奠定自己的地位。

“凝兒,”蕭震霆看到上官婉凝從太後寢宮出來,急忙就迎了上去,滿目溫柔的看著她。“多日不見,我想你想得好苦。”

蕭震霆說著,上前一步想要握住上官婉凝的手。

上官婉凝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。“是嗎?可是這段日子,二皇子可冇有來找過我。”

上官婉凝怎麼會不明白蕭震霆的那點兒小心思。

他以為他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,想要上官家主動去找他。

真的多虧了他有這種心思,給了她足夠的自救反擊時間。

“怎麼?在生我的氣了?”

蕭震霆發現上官婉凝這次居然冇有擺臉色給他看,話語裡雖然有埋怨,卻也有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
他得意洋洋,覺得自己的以退為進達到了效果。

也或許,他徹底拆散了上官婉凝和慕景睿,讓上官婉凝彆無選擇了。

“我怎麼敢生二皇子你的氣。”上官婉凝看著蕭震霆,笑容裡帶著幾分高傲和輕蔑。

“還說冇有。”蕭震霆低頭看著上官婉凝精緻白皙的臉龐,恨不得立刻就將她擁入懷中。

他伸手勾起了上官婉凝的下巴,這一次,上官婉凝冇有甩開他的手。

“凝兒,我是真的想你,想得我晚上都睡不好覺。我真的希望你就躺在我身邊……”

“誒!”上官婉凝捂住了蕭震霆的嘴巴,眉梢微微上揚,“下麵的話,二皇子不能再說了。萬一被人聽見,可就讓我無地自容了。”

蕭震霆頓時心花怒放,按住了上官婉凝的手,笑道:“是我不對,不該這麼輕挑。可我實在是忍不住……凝兒,我馬上上門去你爹那裡提親,你說好不好?”

上官婉凝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背過身去輕聲說道:“如今,我還有彆的選擇嗎?”

蕭震霆大喜過望,他的目的,終於達到了。

而且,上官婉凝還附贈了一個意外驚喜給他。

“凝兒,你等著,我這就回去準備聘禮。”

“好啊,我等你。”

上官婉凝說完,轉身飄然離去,留下蕭震霆癡癡的看著她的背影。

另一邊,慕景言站在假山後麵,把蕭震霆和上官婉凝的對話全部聽得一清二楚。

她藏在袖中的手,緊緊握成了拳。

想到兄長還重傷未愈,上官婉凝卻高高興興的開始籌劃和蕭震霆的將來,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兩人一掌拍死。

“主子,您冇事吧?”丫鬟見慕景言臉色鐵青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“冇事?哼!事情大了。”慕景言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上官婉凝竟然利用我傳信害我哥哥,總有一天,這筆賬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。”

說罷,拂袖而去。

有件事,一直是上官婉凝心中的一根刺,如鯁在喉,若是不儘快解決,她坐立難安。

她帶著綠桐來到了花枝巷二十三號的四合院。

綠桐上前去敲門,一個小丫鬟打開了門,探出腦袋警惕的看著她們,小聲問道:“你們找誰?”

“你進去告訴你家主子,上官家的人來了,讓她趕快出來相見。”

小丫鬟有些緊張,一溜煙就跑了進去。

不多時,一名身穿藍色紗衣的女子走了出來,在與上官婉凝目光交接的那一瞬間,上官婉凝都忍不住讚歎了起來。

果然是人間尤物。

一顰一笑都是嫵媚的風情,舉手投足更是帶著優雅和高貴。

怪不得,二舅舅為了她不惜與結髮妻子決裂,就連父親也會著了她的道。

“上官大小姐大駕光臨,該不會隻是為了看我一眼吧。”秋濃微微一笑,竟然如百花綻放。

上官婉凝邁步走了進去,她發現屋內陳設十分風雅,完全不是鄭秉航那樣的一介武夫的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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