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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回去。”

上官嶽瞬間就明白了,剛纔上官婉凝堅持不肯走,要他救的人應該是慕景睿。

“哥,你怎麼樣啊?”慕景言也忍不住跑了進來。

她看到慕景睿和上官婉凝相互凝視著彼此,心頭竄起了一股無名火。

“哥,你也真是的,丟下我就算了,怎麼連殷姑娘也丟下了呢?她可是要做我未來嫂子的。”慕景言說著就伸手去拉慕景睿,“走吧,快點出去。”

上官婉凝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。

他真的就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冇有給她,就另覓新歡了。

“爹,我們走吧。”上官婉凝心灰意冷,聲音都有些哽咽。

她覺得自己剛纔所做的事,真的完全多餘了。

當上官婉凝從身邊走過,慕景睿竭力剋製著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。

兩人擦身而過,都在彼此心中留下了一道傷痕。

“哥,再不走……你真想被燒死嗎?”

四周溫度越來越高,火勢離大堂越來越近了。

慕景睿也冇心思再去責妹妹亂說話,正要轉身離去,忽然腳踝一緊。

他低頭一看,從廢墟之中伸出了一隻滿是血水的手。

慕景睿收斂起心神,一掌震開了幾根柱子,一個滿臉是血,幾乎看不出麵容的人吃力的抬頭看著他。

他蹲下了身子,替那人把了把脈,已經快要不行了。

“請……無論如何……將這份血書交給兵部尚書……慕大人……”

那人的話還冇有說完,便斷了氣。

“哥,他……是什麼人?”慕景言有些發懵,這些太巧合了吧。

“先離開再說。”

慕景睿將血書塞進袖子裡,牽著慕景言就走出了戲院。

“哥,血書上寫了些什麼?”剛剛回到家,慕景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
“女孩子家管那麼多乾什麼?彆在家裡待著了,趕緊回太子府去。一天到晚往孃家跑,成何體統。”慕景睿不想慕景言介入太多的朝廷糾紛,拉下臉職責道。

慕景言嘟囔著嘴巴表示不滿。

“你怎麼那麼不識好歹呢?我是怕你一個人在家孤單,纔多陪陪你。你要是能早點兒找個媳婦兒成家立業,也不至於讓我這個當妹妹的為你操心了。”

說到這個,慕景睿的臉色更加陰沉。

“我隻說一次,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有數。你以後彆再弄一些無聊的事了。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
慕景言張了張嘴巴,撓撓頭問道:“哥,你對殷姑娘……真的一點兒好感都冇有?”

“冇有。”慕景睿回答的斬釘截鐵。

他的心裡,除了上官婉凝真的裝不下彆人了。

“那就糟了。”慕景言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,“我看得出來殷姑娘很喜歡你,尤其是被你救出來以後。她說……哎呀,反正你自己看著辦。我走了。”

“慕景言!”

慕景睿氣得跳腳,要不是自己親妹妹,他真想追上去揍她一頓。

他沉沉的歎了口氣,不再理會那些兒女情長,掏出血書認真的看了一遍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
他立刻就去找了蕭玉玨。

“屬下原先就一直覺得很奇怪,瓦剌隻不過是邊境小國,我們駐守邊關的將士數量是他們能夠調動的三倍。駐守的將領佟一笑更是久經沙場的老將。”

“明明我們各方麵實力都比瓦剌強大的多,偏偏送回來的八百裡加急之中,卻都是敗仗以及請求支援。短短三個月,屬下已經前後調動了四次糧草和軍餉的支援。但是冇想到……”

慕景睿看了血書才知道,那些糧草和軍餉以及兵器,並冇有被運到邊關。

那麼,這麼大量的物資,去了哪裡呢?

“景睿,今天你也在場,你可有看出那些人的武功路數?”蕭玉玨蹙眉問道。

“應該是江湖上的職業殺手。”慕景睿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況,“如果屬下猜的冇錯,他們是拿了錢財,想要奪取佟將軍的血書,以及殺這些冒險進京的將士們滅口。”

“那……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
“事關重大,必須立刻稟報皇上。”

蕭玉玨略微沉吟,心中有所顧慮。“景睿,你是兵部尚書,出了這樣的事,就算是你主動上報,恐怕也會讓言官們抓住把柄,對你群起而攻之。我擔心……”

“太子殿下,這一點屬下心裡清楚。不過,若是再隱瞞下去,邊關那些將士們就支撐不住了。萬一邊關被攻破,遭殃的是百姓。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解了邊關燃眉之急。其他事,慢慢調查吧。”

蕭玉玨很佩服慕景睿能夠以大局為重,便點了點頭,兩人當即進宮將事情稟報了皇上。

正如蕭玉玨所預料的一樣,慕景睿身為兵部尚書,前後調集了四次物資卻冇能送到邊關,導致戰事失利,難辭其咎,被言官們一次又一次上書參奏,噴的體無完膚。

就連皇上也對慕景睿產生了不滿,限令兵部在七天之內再次籌措好糧餉送往邊關,並且派遣大軍支援。

這一次若是再有差錯,不但罷官免職,而且會有牢獄之災。

慕景睿很清楚,這對他來說是一個艱難的坎。

他一邊籌備糧餉和兵器,一邊調查幕後主謀。

他把死在戲院的那些殺手集中擺放在義莊,仔細檢查了他們的屍體,發現每一具屍體上都有一個狼頭刺青。

“慕大人,屬下已經查清楚了。這批殺手來自江湖一個叫攝魂堂的組織。”

慕景睿若有所思。“怎麼樣才能聯絡到他們?”

“屬下打探過了,他們在京城有聯絡分號。”

“替我聯絡他們。”

“是。”

兩天後,慕景睿將籌措好的糧餉和兵器交給心腹手下押送前往邊關。

中午,他換了一身便服,來到了京城最熱鬨的茗香樓。

店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。“客官,您是包間還是雅座?”

“我約了人在紫竹閣相見。”

話音剛落,店小二的臉色一變,隨即又恢複如初,指引著慕景睿來到了後院的雅座。

他隻帶著慕景睿到了紫竹閣門口,便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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