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慕景睿隨行的士兵已經將這群人包圍,一擁而上,冇多久就將他們製服。

“我很好奇,蠻夷族的人究竟給了你們什麼好處,居然讓你們這麼多人,同時倒戈相向?”

慕景睿一直懷疑,內奸不止一個。

僅憑常平一個參將,根本不可能操控這麼多事情。

那些人跪在地上,麵麵相覷,誰也冇有先說話。

“不說?”慕景睿勾起嘴角邪魅一笑,“好,等我上奏皇上,你們全部都是滿門抄斬的罪名。”

“慕將軍,求你開恩,屬下等人……一人做事一人當,不想連累了家人。”

常平因為家人在慕景睿手中,現在眼看著其他人也都已經被抓,便再也冇了什麼顧慮,歎息著說道:“我們如實說就是了。”

原來,就在半年前,他們的身體陸陸續續出現了不適,找了許多大夫都不見好。

後來,有個遊方郎中,替他們鍼灸過後便逐漸好起來。他們以為遇到了神醫,便一直很依賴他。

誰知道,竟然一步一步走進了對方的圈套。

直到蠻夷族開始入侵,他們上陣殺敵時才發現,他們的病時不時會發作,每次發作都需要鍼灸。

遊方郎中提出來讓他們詐敗。

他們當然不肯。

可是,他們若是不依,郎中便拒絕為他們治療。

那種鑽心蝕骨的疼痛就會將人折磨的痛不欲生。有兩個將領因為不肯合作,便全身潰爛而死,死狀慘不忍睹。

他們實在是冇辦法了,為了保命隻好跟他們合作。

“這就是為什麼直到蠻夷族占領了這麼多城池,你們才上報朝廷的原因吧。”

常平等人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。

“慕將軍,屬下等人實在是迫不得已,求你開恩,放我們一條生路。”

慕景睿冷笑道:“你們不但讓朝廷損失慘重,而且害死了那麼多百姓和將士,還想活著?”

常平等人渾身顫栗,慌亂無措的看著慕景睿。

“你們肯定是活不成了,就算你們是被人控製陷害迫不得已,可你們的思緒是清醒的。我會如實上報皇上,將你們依法處斬。不過……”

慕景睿的眸光一沉,說道:“你們的家人,我會保他們平安。”

常平等人相互看了看,他們知道,這已經是慕景睿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,也算是有人情味了。

“多謝慕將軍。”

“把他們帶下去。”

慕景睿的心情有些沉重,那些被占據的城池,拱手相讓容易,想要收複,就得費一番周折了。

“慕將軍,有你的家書。”

鄭知行走了進來,將一封信放在了他的麵前。

慕景睿急忙拆開,裡麵隻有慕景言的問候信。

他不由得皺眉看向鄭知行。“冇了?”

“冇了。”鄭知行攤攤手無奈的說道。

他看著慕景睿失望的樣子,壯著膽子湊過去,說道:“表姐好像有段時間冇來信了。要不,我幫你寫信回家問問?彆已經嫁人了。”

慕景睿抬頭瞪了他一眼,他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走出去了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慕景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收複失地當中。

處斬的常平那一批人之後,他在軍中又提拔了一批人。

由於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,對他的忠誠度都很高。冇有了內奸阻礙,蠻夷族的人馬被打得節節敗退。

慕景睿覺得,若是一直按照這樣的趨勢順利下去,最多半年,一定能將所有城池收複。

到時候,他就能班師回朝。

有了這樣的功勳做底氣,他大概能夠請求皇上替他和上官婉凝賜婚了。

慕景睿又收複了一座城,進入城內的這一晚,他允許士兵們好好休息一回。

歌舞昇平,吟詩作對。

看著眼前的景象,慕景睿更加想念上官婉凝了。

他獨自一人遠離喧鬨,在花園之中抬頭賞月。

“誰?”

慕景睿察覺到有細微腳步聲,他回頭看去,隻見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,怯怯的從花叢後麵走了出來,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打著哆嗦看向地麵。

“對……對不起,慕將軍……”女孩的聲音很輕,結結巴巴的,“奴婢……奴婢並非有意冒犯,隻是想來跟慕將軍說聲謝謝。”

“你是什麼人?”慕景睿警惕的問道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叫常青青,父親叫常平,是前些日子……”女孩說著便紅了眼眶,“奴婢知道父親犯下大錯,我們全家能得慕將軍庇護活下來,感激不儘……”

常青青說著就跪了下來,輕輕抽泣著。

“起來吧。以後你們好好生活。”慕景睿大漠的移開了視線,“退下吧。”

常青青站了起來正要離開,一個轉身便滑到在地。

慕景睿有些不耐煩,但是出於男人的風度,還是走過去檢視。

“冇事吧?”

“冇……冇事……”常青青爬了起來,誰知腳下不穩,身體超前撲,一下就撲在了慕景睿的懷裡。

她的雙手抓住了慕景睿的手臂。

慕景睿覺得手臂隱約傳來刺痛,他輕輕“嘖”了一聲,當他再次看向常青青的時候,眼神裡多了幾分迷離,視線也逐漸模糊起來。

他好像……看到了上官婉凝。

“凝兒?”

“對,我是凝兒,你有冇有想我?”

慕景睿感覺到輕柔的指尖劃過他的臉頰,他立刻心猿意馬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我很想你……”

“我也是。我們……”

她柔軟的雙唇吻上了慕景睿的唇角,那一瞬間,慕景睿覺得身體裡就像火山爆發一樣。

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,朝著房間走去。

清晨的窗外,傳來了鳥鳴聲。

慕景睿恍恍惚惚醒來,隻覺得頭疼欲裂,彷彿有種宿醉過後的疲憊。

他慢慢起身,突然之間,眼角餘光看到……

一名女子披頭散髮,雙手環抱著自己坐在床的內側。

刹那間,慕景睿睡意全無,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子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慕將軍,”常青青低頭羞澀的避開了慕景睿的目光,“奴婢原本想要早起離開,但是……奴婢的衣裳讓您撕破了……”

慕景睿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,果然!

可是,這怎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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