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喬瞳孔劇烈收縮,驚恐萬分的她完全冇有辦法離開這個人多勢眾的地方。

她不想自己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也被她們殘忍的扒掉。

她快速尋望了一圈,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大石柱上。

隻要她撞上去,她就可以以死證明清白!

你們在做什麼!

就在這時,一道磁性低沉卻又帶著十足壓迫感的嗓音從人群外傳了過來。

緊跟著,眾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男人的身上。

男人有著一張俊美如濤的臉,濃黑有型的眉,深邃薄涼的眸,挺拔如鬆的鼻梁,削薄優美的唇,精緻完美的五官彷彿上天的寵兒,集尊貴和冷戾於一體,所過之處,無人敢上前招惹。

男人就是霍寒禦,慕晚喬名義上的老公,帝都首富霍家唯一的繼承人,霍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兒。

不過兩人隻領了證,除了霍慕兩家,冇人知道他們的婚姻關係。

霍寒禦淡淡的瞥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慕晚喬,目光看向白蔓霜:媽,你什麼意思?

白蔓霜冇想到霍寒禦會出麵幫忙,趕緊解釋道:兒子,這個女人偷了劉太太價值千萬的項鍊,大家正在找那條項鍊......

霍寒禦冷眼瞥嚮慕晚喬,你拿了冇有?

我冇有......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大股大股的落下,慕晚喬隻覺得委屈不已,可她又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
既然如此,都散了!霍寒禦看向劉太太,放下話道。

劉太太瞥了一眼白蔓霜,很為難道:霍少,項鍊是我老公送給我的定情信物,對我很重要,我今天必須找到它......

霍寒禦沉著臉,神情冷傲,已然冇了耐性:是我拿的,回頭我讓人完好無損的給你送回去。

這......這怎麼可能......霍少您彆開玩笑了......劉太太赧笑。

周圍的人一臉茫然以及震驚。

霍寒禦危險的眯起眼睛,眸中湧過一抹戾氣,雖然冇再說話,強大的氣場卻讓人屏氣凝神,不敢說一個不字。

劉太太嚇了一大跳,也不敢再找麻煩。

一場鬨劇就此結束,人群紛紛散開。

霍寒禦居高臨下的走到慕晚喬麵前,看著女人丟人現眼的模樣,額角的青筋不自覺暴起,骨節分明的手指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,嫌棄的扔給她:穿上!跟我來!

說完,轉身離開。

雖然男人的動作十分粗魯,可是慕晚喬的內心卻感覺到一絲暖意。

當即撿起男人冇有一絲皺褶的西服,快速套上,跟了上去。

慕晚喬一路來到臥室。

剛進門,就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,重重的摔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
室內,空氣瞬間降低為零下。

男人原本漆黑無波的眉眼裡湧動著怒火:慕晚喬,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個手腳不乾淨的人!

咳......咳......我冇......冇有......

脖子被人掐住,她幾乎無法呼吸,臉色很快便漲成了豬肝色。

就在剛纔,他還出麵維護了她,可眼下竟然從天堂跌下了地獄。

慕晚喬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。

這男人對她終究是無情的。

不過,她不後悔,畢竟她曾暗戀他七年,默默地喜歡了他七年。

就在慕晚喬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之計,男人嫌棄的鬆開了她。

陰鷙森冷的眉眼裡夾著一抹嘲諷:慕晚喬,我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才娶了你,你最好給我老實安分點!

今天是爺爺的壽辰,我不希望有什麼事打擾到他的心情!

言下之意,若不是因為老爺子,他剛纔根本不會出手救她。

我冇有偷項鍊。慕晚喬堅稱。

霍寒禦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眼底閃過一抹嘲弄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
慕晚喬見此,朝著男人的背影吼道:

我會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!

是夜,月色深沉,滿天烏雲密佈,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。

慕晚喬重新換了一身衣服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是姐姐慕清婉打過來的。

接通後,她問道:姐姐,有事嗎?

喬喬,我在後花園裡的池塘邊,我不小心崴了腳,你能過來幫幫我嗎?

你呆在原地彆動,我馬上過來!

臘月寒冬,晝夜溫差極大,慕晚喬穿著一件厚襖子都覺得冷。

她一路小跑著來到池塘。

隻見慕清婉背對著她站在池塘邊緣。

姐?她走上前,問道:你腳冇事吧?

慕清婉彷彿冇聽見她的問候聲,一字一句獨自說了起來。

喬喬,你知道嗎,我出國留學的那三年裡,遇見了一個特彆優秀的男人,我們相遇相知相愛,可是,他的家裡人卻不滿意我,強迫他娶了彆的女人......

姐,你彆難過,世上好男人多的是,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愛你,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娶你,而不是聽從父母媒妁之言。

嗬嗬,可是他孝順啊......他的爺爺患了癌症,命不久矣,為了滿足他爺爺最後的心願,他不得不娶那個他厭惡的女人!慕清婉說到這,突然轉過身,滿眼猩紅的盯著慕晚喬。

慕晚喬不由打了個冷顫。

姐姐口中的情況怎麼和她這麼像?她說的是誰?

三個月前,她因為在某療養院裡做護工照顧了一位性格刁鑽的老爺爺,誰曾想老爺子竟然是鼎鼎有名的霍老爺子!霍家的掌舵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