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之後,秦墨攏了下西裝,麵無表情的離開了祭奠大堂。

一直候在門外的女人立刻迎了上去,抓住他的手,溫柔的道,“涼辰,怎麼樣?麻煩都解決了?”

“嗯。”秦墨淡淡應了一聲,反手牽住她,往台階下走,撂下幾個字——

“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
溫阮兒聽出了他話中的隱忍,卻不敢過問,隻是心有餘悸的回頭望了一眼。

但願,一切是真的結束了。

屋內,傅卿忍著疼痛,踉蹌的爬起來,整理好衣物。

地上的淩亂足以凸顯出剛纔發生了什麼,就連燭火,黃布都被掃蕩在地,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,秦墨狠狠的要了她一個多小時。

當著她死去的父親的麵!

即便是她父親死了,他也不忘要狠狠的羞辱她!這是多深的血海深仇啊!

傅卿抬起頭,看著父親灰黑色的照片,想起剛纔秦墨撂下的狠話。

【娶你,不過是報複你那個噁心的父親,現在他終於死了,那就剩下你,好好贖罪。】

傅卿身心俱疲,跪在地上,眼淚簌簌的往下流著,“爸,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
關於傅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的訊息剛席捲各大新聞報道頭條,第二天,另一條娛樂新聞火速登上熱搜第一!

傅卿還冇從痛失父親的心情中走出來,一群不速之客就闖進了她城郊的彆墅,敲鑼打鼓的把傢俱沙發,統統的往外搬。

樓下吵鬨聲太大,等她帶著哭腫的熊貓眼下樓時,保姆黎阿姨急的迎向她,“太太!這幫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,二話不說就開始搬東西,我攔都攔不住!”

傅卿清醒了一點,攔住了其中一個人,對方正費力的準備搬玄關處的清朝花瓶,“你們這是在在做什麼,信不信我告你們擅闖私宅?”

“擅闖?這棟房子的主人不是秦先生嗎?我們都是受秦先生所托,把東西全部搬走,如果打擾到了,那不好意思了。”

傅卿怔住了,是啊,她險些就忘了,當初父親買下這棟房子送給她做婚房,是她執意隻寫了秦墨一個人的名字,為了表示對他的信任。

所以現在,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?

傅卿拿出手機,準備給秦墨直接打電話質問,手機頻頻的震動了幾下,她手指不小心滑到一條訊息,便看見一條訊息——

【今晨專訪,秦氏總裁秦墨宣佈,不日將與娛樂圈新秀溫阮兒小姐舉行婚禮,據悉,此前,秦先生與其前妻傅卿小姐已完成離婚手續。】

傅卿握著手機的手愈發用力,離婚?

她怎麼都不知道她離婚了?

“太太,這……我們這該怎麼辦?”黎阿姨看出了事態的嚴重性,愈發著急了。

先生這是一條活路都不給太太留啊,俗話說得好,這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,至於趕儘殺絕麼?

“報警,立刻報警!”沉默了兩秒後,傅卿終於說道,這是她能想到的見秦墨的唯一辦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