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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夜裡,上官婉凝等人十五六個姑娘就被送入了營地之中。

她能夠明顯感覺到營地的氣氛十分熱烈,剛剛打完了勝仗,士氣大振。

她們被安置在一個軍帳之中,上官婉凝已經聽到了外麵淩亂的腳步聲。

那些正直壯年的士兵們,早就迫不及待的躲在軍帳外偷看了。

每一個姑娘都嚇得瑟瑟發抖。

上官婉凝暗暗思量著該如何脫身。

這時,一名身穿盔甲的大漢掀開簾子走了進來,在眾多姑孃的臉上來回穿梭。

上官婉凝看他的穿著,就判斷出他是一名先鋒。

在軍中地位也不低了。

她暗暗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,主動走到了先鋒將領的麵前,嫣然一笑,說道:“將軍,讓我陪您,如何?”

先鋒將領一見上官婉凝,眼睛都直了,喉結動了動,隻覺得渾身燥熱。

他一把將上官婉凝抱了起來。

上官婉凝強忍著厭惡,默唸著“忍”纔沒有一巴掌打過去。

先鋒將領將上官婉凝帶回了自己的軍帳之中,迫不及待的就要撲過來。

上官婉凝捂住了他的嘴巴,滿臉羞澀的說道:“將軍,人家是第一次,有點害羞。你能不能先把蠟燭吹滅了?”

先鋒將領麵對上官婉凝嬌滴滴的要求毫無防備,轉身就去吹拉住。

等到他再次朝著上官婉凝走來時,忽然覺得脖子一痛,身子便癱軟在了地上。

上官婉凝用早就藏在袖中的銀針,趁其不備將他紮暈了。

她暗暗鬆了一口氣,自言自語道:“師父教的本事,總算是派上用場了。”

上官婉凝快速的脫下先鋒將領的衣服換上。

但是兩人的身材相差太大了,這套沉重的盔甲穿在她的身上極為不合身。

算了,將就將就。

上官婉凝做了一個深呼吸,走出軍帳去尋找主帥。

慕景睿發現今晚所有人列席會議的將領,似乎都心不在焉。

連續幾場仗打下來,雖然贏多輸少,但是打的並不輕鬆。

他發現李彬昊是個極為難纏的對手。

終於,在手下第三次答非所問的時候,慕景睿的情緒爆發了出來。

他犀利的目光掃過眾人,冷冷說道:“若是不想繼續打仗就告訴我,彆拿其他士兵的性命當做玩笑。”

眾人都感覺到了從慕景睿身上散發出來的淩冽寒意。

“元帥,對……對不起……不是屬下等人有意違抗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有些心猿意馬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眾人麵麵相覷,似乎是誰也不敢說實話。還是剛纔那個將領膽子略大一些。

“元帥,今天晚上……知州大人命人送來了一批歌姬,用來孝敬您,也犒勞屬下和眾多弟兄們……”

慕景睿明白了,這些人心不在焉,是一個個都在惦記著女人。

他的心裡很是窩火,可是,這些人畢竟都血氣方剛,又常年在外征戰,確實也十分難熬。

“那些歌姬是怎麼來的?”

“元帥請放心,都是自願,絕對不會有強迫的。”

慕景睿冇有說話,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。

“算了,今天到此為止,你們下去休息吧。”

眾人一聽如獲大赦,迫不及待的起身走了出去。

軍帳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
慕景睿的腦子也在刹那間放空了。他呆呆的坐在書桌前,又看起了上官婉凝之前送來的信。

為什麼,這麼長時間了音訊全無?

“元帥。”

一個輕柔的聲音想起,軍帳的簾子被掀開,一名身姿綽約的妙齡少女走了進來,對著慕景睿下拜行禮,風情萬種。

“奴婢奉命來伺候元帥。”

慕景睿打量了女孩一番,十七八歲的年紀,麵容清秀,原本應該是好人家的姑娘吧。

女孩見慕景睿遲遲冇有說話,便壯著膽子抬起頭。當她對上慕景睿冰冷的眼神,被嚇得打了個哆嗦。

“你出去吧,我不需要伺候。”

說完,慕景睿又低頭看信。

誰知女孩竟然抽泣起來。“元帥,奴婢是不是做錯了什麼?如果您就這樣讓奴婢出去……那今晚……求元帥不要趕奴婢走……”

慕景睿想起了上官婉凝和慕景言,她們和她的年紀差不多,在這樣的境地裡,她應該很想有人保護吧。

慕景睿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,說道:“那你今晚就睡在這裡吧。”

女孩破涕為笑,鼓起勇氣站了起來,慢慢的走向了床邊。

慕景睿眼角餘光看到女孩正在一件一件褪去衣衫。

他回頭一看,頓時麵紅耳赤,低聲嗬斥道:“你乾什麼?”

“奴婢……在這裡等元帥……”

慕景睿有些煩惱,走過去撿起了女孩的衣衫。

突然,他察覺到軍帳外有人徘徊。

難道還有人想要聽牆角?

慕景睿頓時又氣又惱,嗬斥道:“誰在外麵?”

不多時,一名身穿先鋒盔甲的人走了進來。

慕景睿一眼便看出了不對勁。

“你好大的膽子……”

慕景睿身形一晃到了那人麵前,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
他冇想到,來人一點兒武功都不會。

“放開……慕……”

上官婉凝被掐的喘不過氣來,她用儘全力想要掰開慕景睿的手。

終於,慕景睿看清了眼前這張臉。

他大驚失色,急忙鬆手。

上官婉凝就差被掐死了,身子軟綿綿的向前傾倒。

慕景睿急忙接住了她。

“凝兒?凝兒?”慕景睿拍打著上官婉凝的臉頰,暗暗將真氣輸送進她的體內。

漸漸的,上官婉凝睜開了眼睛。

可是,她卻把目光投向了慕景睿的床。她一把將慕景睿推開,還氣憤的踹了他一腳。

“慕景睿,你……你這個混蛋。我……我再也不要理你了……”

慕景睿到現在腦子還是懵的,他下意識的抓住了上官婉凝的手腕,急忙解釋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她……我和她可是什麼都冇有乾啊。”

“鬼纔信你。”

上官婉凝站在軍帳外,看到女孩走進來;剛纔她進來的時候,也看到慕景睿拿著女孩的衣衫。

“就算你冇乾,是因為還冇來得及。如果我冇進來,那你……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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