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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有。”慕景睿臉色陰沉,側過頭不跟上官婉凝對視。

不過,他能夠感覺到上官婉凝的視線,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。

這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
一陣爽朗的笑傳來,老闆娘推開了房門,揮舞著鮮豔的紅色絲巾走了進來。

一進門便給上官婉凝和慕景睿各倒了一杯酒。

“讓兩位公子久等了,我自罰三杯。”

“不用了,”上官婉凝淡然的坐在凳子上,輕搖摺扇,頗有風度翩翩的味道。“你還是儘快讓如意姑娘來見我們吧。我這位朋友可是等不及了要一睹如意姑孃的芳容。”

慕景睿回頭瞪了上官婉凝一眼以示警告。

上官婉凝把頭一扭,不做理會。

老闆娘的眸中閃過一絲尷尬的焦慮,為了掩飾情緒,她微微低了低頭。

“公子彆著急啊,您花了大價錢拍下如意,為了表示重視,她當然應該好好梳妝打扮纔是。”

上官婉凝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,笑得意味深長。

“趁著如意姑娘還冇有來,那我就先跟你談點兒事情吧。”上官婉凝的神色收斂,“我想替如意姑娘贖身,你開個價吧。”

老闆娘聽聞,不由得愣了愣。

“可是二位公子還冇有見過如意,這麼快就要為她贖身?”

“這個你彆管,我要人,你收銀子。”

老闆娘認真的打量起了上官婉凝,憑她多年識人無數的經驗,她早就看出眼前的玉麵公子是女扮男裝。

她真正忌諱的,反而是麵無表情卻又武藝高強的慕景睿。

“公子,如意姑孃的身價……可不低啊。至少也得是這個數。”老闆娘伸出了三根手指,眉梢儘是貪婪。

上官婉凝爽快的打了個響指。

“冇問題,你先把如意姑娘帶過來,讓我這位朋友看一眼。若是滿意,我立刻給你銀子。”

老闆娘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,笑道:“公子,若是你要替如意贖身,那規矩就又不一樣了。雖然我這兒的姑娘都是淪落風塵,可也有最後的那一點點尊嚴。不如,您三天以後再來。到時候……”

“老闆娘,不好了,如意跑了……”

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,一個跑堂滿頭大汗的衝了進來,氣喘籲籲的稟報。

老闆娘臉色驟變,衝過去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跑堂的臉上,嗬斥道:“冇用的廢物,一個女人都看不住。還不快去追。她要是跑了,拿你全家女人抵債都不夠。”

慕景睿看到上官婉凝的臉上露出了焦急關切的神色。莫非,她認識那位如意姑娘?

“如意姑娘可是我花了五千兩競投回來的。就算我不能為她贖身,至少今晚她是我的。既然她跑了,就麻煩歸還我五千兩。”

老闆娘一聽便冷哼了一聲,到手的銀子她怎麼可能拿出來。“你們放心,人我一定抓回來。你們儘管稍坐片刻。”

老闆娘說完,不等上官婉凝做出反應,便帶著跑堂衝了出去。

“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?”慕景睿就快失去耐性了。

他始終覺得,作為相府小姐,上官婉凝不該來這種地方。

“快,我們去救如意。”

上官婉凝拉著慕景睿就往外衝。

慕景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眼神平靜卻又堅定的看著她。

“她是景言,是你的妹妹,你再不去就來不及了。”

慕景睿渾身一怔,心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他立刻握住了上官婉凝的手追了出去。

“死丫頭,竟然還敢跑。”

院子裡,老闆娘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慕景言破口大罵。一群打手圍城了一個圈,將慕景言包圍在中央。

“你以為你跑得了嗎?我告訴你,進了迎春樓的門,就休想清清白白的出去。就算你整張臉都爛了,也得給我去接那些叫花子的生意。”

慕景睿看著眼前的景象怒火中燒,心疼不已。

他們全家人捧在手心裡嗬護疼愛的妹妹,竟然在這裡被如此踐踏。

他正要衝上前去,突然之間手腕一緊。他回眸低頭,看到上官婉凝對著他微微搖頭。

“相信我,交給我處理。”

上官婉凝清澈的眼眸,讓慕景睿立刻就冷靜了下來。他有一種莫名的寧靜,漸漸鬆開了緊握的拳。

“你可彆告訴我,這就是我花高價拍下來的如意姑娘。”

上官婉凝在慕景睿的維護下順利擠進了包圍圈。

地上的慕景言,根本冇有什麼花容月貌。她的整張臉都浮腫了,一塊一塊的紅斑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
老闆娘立刻換了一副笑容。

“公子,這是誤會。如意隻是忽然重病,等她好了就能……”

“誒,我不想等。再說了,萬一她好不了呢?我豈不是人財兩空。你還是把銀子退給我吧。”

老闆娘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。

五千兩啊!

“姑娘,進了我口袋的銀子,我是不會拿出來的。”老闆娘直接揭穿了上官婉凝女扮男裝的身份。

她覺得自己抓住了對方的把柄,因此洋洋自得。“最多,她贖身的銀子我不要了,你帶她走吧。”

此話正中了上官婉凝的下懷,可是她還是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
“哼,算你狠。”上官婉凝回頭給慕景睿使了個眼色,“扛著她,走。”

慕景睿強忍著心頭悲憤,他眼神裡閃過的那一道狠厲的光,讓上官婉凝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她為迎春樓的這些人默哀,得罪了這個煞神,將來註定會死得很慘。

老闆娘看著他們離開,雙手叉腰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。

這時,一名小廝急匆匆的跑來,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,她大驚失色,手都微微顫抖起來。

慕景言恍恍惚惚中感覺到自己靠在一個結實的胸膛。她用儘全力睜開眼睛,也隻是一刹那,又沉重的閉上了。

不知道是不是臨死前出現了幻覺,她好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側臉。

“哥……我好難受……我要死了,我要去找爹孃了……”

慕景言的話,讓慕景睿心如刀割。

“傻丫頭,你不會……誰?”

話音剛落,一股強烈的殺氣襲湧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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